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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“纵贯线”:一年时间到了

    最后编辑时间:2010-01-20

      一场演唱会,三代人的音乐。这是对2009年7月11日那场“纵贯线”上海演唱会最好的形容,也是短短一年时间里,60多场“纵贯线”演唱会所到之处的场景。你很难在一个演唱会上同时看到沉浸在过去的中年人、幸福微笑的青年、狂热尖叫的少男少女,而他们的投入程度几乎一样。

      罗大佑、李宗盛、周华健、张震岳,这4个风格和年代截然不同的音乐人,在2008年7月25日宣布组团成立“纵贯线”,这成为当年华语乐坛最震撼的音乐事件。而在2009年,“纵贯线”已经成为一种音乐现象。没有哪个组合像他们一样,成立之时已经约好解散之日。“一张专辑、一次巡回、一年解散”。

      尽管在诞生之日就备受“炒作”和“玩票”的争议,所有人都抱着最后一场的心态,赶赴他们的演唱会,但真正退出的时刻终于来了。2010年1月15、16日,“纵贯线”再次回到上海,在内地举行他们1月31日解散之前真正意义上的“收官之作”。

      更整体的“纵贯线”

      去年12月4日,崔健曾在台北“传?音乐”展演中心,带领7名乐手上台,搭配狮鼓、大锣、笛子、萨克斯风、小喇叭甚至汽油桶,重现了《一无所有》、《新长征路上的摇滚》、《花房姑娘》等20多首经典歌曲。“这是在进行跨世代、跨两岸的摇滚文化洗礼”,事后,台湾媒体曾这样评价。

      “有多少人当年想把崔健打下来,而不是想着让自己深刻。”同样是“教父”,罗大佑却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再次踏足歌坛。他和张震岳坐在一起时,一扫以往的严肃,颇有点为老不尊、玩世不恭,他不是为了浅薄的快乐,相反,他们4人都有野心,“要打败现在这些肤浅的、影响音乐生命力的东西”。

      在台北小巨蛋的首场演出结束后,4个男人曾开了一瓶香槟,碰杯喊出“我们要翻开流行歌历史上新的一页”这样的誓言。

      据统计,2009年这一年,“纵贯线”光演唱会的收入就达到4.64亿新台币(约合人民币1亿元)。此前没有一个组合或歌手能达到这个数字。

      “‘纵贯线’是一个实验”,罗大佑说。如今看来,实验成功了。

      “音乐是需要到处去吸收营养的”,罗大佑曾在半年前对本报记者这样说。如今,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西安、长沙、成都、苏州、杭州、佛山……他们几乎走遍了所有有能力开演唱会的城市。

      在台北小巨蛋的首场,是感慨的,是紧张的,是豪气干云的;在杭州,则是惊讶的,“那里的票是很难卖的。没想到票房居然破了纪录,大家都站起来大合唱……”;在上海,是回家,“可以在这里骑脚踏车转来转去的城市”,也最考验人。

      “我想把这一年来路上的见闻和感受用新歌的方式来跟大家分享,向歌迷做个‘年终总结’”,李宗盛说。

      去年7月的上海演唱会,有人是为罗大佑而来,有人是李宗盛的歌迷,有人来看周华健和张震岳,想听“纵贯线”的音乐的人寥寥无几。也难怪他们当时只选了《出发》等已经比较成熟的新歌。罗大佑说:“如果唱5五首以上新歌,大家会没什么反应,只能挑出一些很有信心的新歌。”

      他们如今正在抓紧最后的时间完善新歌,同时,为了不辜负爱听老歌的乐迷,演出时旧作的比例也同步增长。这次的演出会更像属于“纵贯线”的演唱会,“不会像刚‘出道’时,演唱会常以4个人轮流唱为主,在经过快一年的磨合后,我们的合作越来越好,所以在接近终点的时刻,大家会看到更像一支乐队、一个整体的‘纵贯线’了。”周华健很兴奋地说。

      音乐的本质是感动人

      “有多少人现在是为了穿不同的好看的衣服进入这个行业?”在即将亲手解散着个在乐坛上肆意了一年的团队时,罗大佑感慨道,“做音乐的人在创作时应该有一种共同的目的,为了有机会感动更多人,而不是在考虑市场。” 他们发表了一张名为《北上列车》的专辑,并信誓旦旦地认为这是一张肯定会赚大钱的唱片,“因为它最简单,最符合音乐的本真”。在《北上列车》里,他们精简了乐器的种类,不管是《亲爱的兄弟姐妹》、《公路》还是《天使的眼泪》或《抱着你》,都是最简单的歌词,最简单的意思,最简单的诠释。原本只准备用李宗盛的木吉他,最后才加了一点电吉他的效果。“讲穿了就是给点回音和杂音”,罗大佑解释道。

      他们是有资格去做这些看起来像是“返璞归真”的事情的。在罗大佑看来,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是最坏的时代,尽管当年,他曾经也为自己的时代挣扎过,但现在看来,那反而是最好的时代,“人在悲惨挣扎的时候,学得最多,那时写歌像打仗,但那也是我成长得最快的时候”。

      无论如何,时代真的是变了。张震岳小时候想要找一张心爱的唱片,得从乡下的家搭两个小时的火车到台北,才能在唱片店找到。但现在,“人们只要上网,就能轻易搜集到资讯,而现代人作音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,内容好不好谁都不知道”。在李宗盛看来,以前音乐是“少数人的专利”,现在则是“全民运动”,“有大量的内容涌出来,当东西太多的时候,时代无法消化,结果是曾经独大的唱片公司的力量减弱了。”还有,“以前先有歌才有人,歌写了出来,才决定找谁来唱,现在是先有人才有歌,决定要捧谁出片,才决定他唱什么歌”。 “成功不能是个意外,那个唱红《老鼠爱大米》的人现在已经不见了”,周华健总结道。

      幸运的是,他们依然对这个行业具备影响力,尽管这么闹哄哄地玩了一年,至少,人们对音乐,有了一种新的认识,“原来一切都可以被打破的”。正如张震岳这样的“小弟”,可以去打破罗大佑、李宗盛这样的“大哥”的音乐,也把过去那“教父”的外表剥开。

      李宗盛说:“我年轻时制作的专辑卖50万、60万,可是我会想,下一张万一不卖怎么办?我很庆幸我的人生已经离开了那个阶段。对我来说,已经很难再回头,我不太去想以前的事情。”

      尽管还没有玩够,但在最好的时刻解散,是为了坚持成立时的誓言。“纵贯线”解散之后,4个人将回归自己本来的位置。至于接下来要做什么,罗大佑只是简单地回答:“我们还没想好。”

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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